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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影《生命之树》(The Tree of Life)

电影《生命之树》(The Tree of Life)

 Francy Wang  王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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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here were you when I founded the Earth… while the morning stars sang in chorus and all the sons of God shouted for joy?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----a quote from the Book of Job (specifically chapter 38: verses 4 & 7)

 

There are two ways through life – the way of nature, and that of grace.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----Whispering of Mrs. O’Brien’s voice in the movie.

 

这是一部powerful movie Visually and psychologically)

 影片中,Brad Pitt 扮演父亲 Mr. OBrien,是一个具有音乐天赋和勤奋的工程师,他和妻子生活在50年代一个小镇,Waco, Texas。的妻子漂亮、优雅,他们很快迎来了第一个儿子Jack的出生。接着是第二个儿子RL和第三个儿子StevenMr. OBrien 比较宠爱孩子,慈爱、宽容、但不溺爱。父亲则脾气暴躁,严厉、看重权威、不容孩子反抗,着重培养孩子的责任感,和进取精神,孩子们在他面前诚惶诚恐。对大儿子Jack尤其严厉。妻子对他的严厉心有不满,但大多数情况下都隐忍不表达出来。而Mr. OBrien也不满意妻子对孩子的宠爱,责备妻子使孩子反对自己。虽然,Mr. OBrien也是个爱孩子的父亲,但他在塲的时候大家都比较压抑。在他离开家出差的那段时间里,所有的孩子以及他的妻子都变得轻鬆愉快,好像狂欢节一样,Jack的脸上也出现了开心的笑容。那时候,也是Mr. OBrien最踌躇满志的时候,他骄傲地向妻儿展示从世界各地带回来的纪念品,似乎他那努力工作,勇敢地面对各种困难,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的理论得到了很好的证明。但好景不长,他工作的工厂要关闭,他不得不面临失业或接受公司安排到另外一个地方工作。他不喜欢那个工作,但面对现实,不得不举家迁移。离开的时候,每个人都眼含热泪……再后来,Mrs. OBrien在家裡收到一封信,那封信通知他们二儿子去世的消息。RL死去的时候是19岁。影片从这裡开始的。

 然后就是中年的Jack,一个成功的建筑师,工作在现代化的高层建筑中,周围也被各种各样的摩天大楼环绕。他似乎最近和父亲因为弟弟的事争吵过。影片跟随着Jack的回忆/记忆,以及他的visions. 好像影片的製作/导演故意要颠覆电影表现的传统,用一些给人视觉冲击的画面,包括宇宙大爆炸、生命诞生、弱肉强食、自然景色等,故事的叙事也是跳跃甚至穿越式的,有时又是虚幻的,比如Jack穿过一个象徵性的木门(使我想起另一个寓言故事),和最后在海边Jack见到所有记忆中的人并将弟弟带给父母等。加上故事情节有些拖沓,我想不是所有的观众都会喜欢这种方式。但无论如何,算得上一个少见的大片。

 Emotionally, 影片的气氛是忧鬱和凝重的。爱、创伤、孤独、痛苦、压力、挣扎,是所有的人都需面对的基本的生存问题。也是打动人的原因所在吧?

 另外,还可以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这部电影。如果用弗洛伊德的理论看,这部电影把伊狄普斯情节可谓表现得淋漓尽致。

片中大部分的镜头都是Jiack和他的弟弟RLJack是父母的第一个孩子,在父母,特别是母亲的呵护下快乐、健康地成长,那可能是他最快乐的一段时光,有许多和母亲在一起的快乐镜头。很快,随着弟弟R.L.的出生,他不再是母亲唯一的心肝宝贝. 有几个镜头是他走向弟弟的小床和他盯着弟弟看的镜头,可以看出对有人分享母亲对他的爱是如此愤怒。他后来对弟弟一直不好,有时会欺负弟弟。但弟弟天性随和,不像他那塺有攻击性。但弟弟长得更象父亲,也和父亲一样喜欢音乐,又使他心存妒嫉。但她对母亲的依恋和母爱的渴望从未减少,他注视母亲的目光,跟随着母亲的身影。父亲去旅行的日子里,对他们就象一个伊狄普斯盛宴,孩子们和母亲都尽情地享受着。母亲象个小姑娘一样和孩子们一起奔跑戏耍,欢乐的笑声在空中漂荡。Jack的脸上又出现了开心的笑容。没有父亲的管束,他不但行为做事象父亲---bully、暴躁,还做了一些“坏孩子”做的事情,e.g. 他闯进一家人的房子,在一个装睡衣的抽屉前留恋忘返,欣赏一件件不同的睡衣:白的、红的、粉红的,最后他偷走了一件白色、透明、性感的睡衣,(当他欣赏一件件睡衣的时候,他脑海里是谁的形象呢?)但因为害怕,他把睡衣扔到了河裡。

 父亲回来以后,Jack的反叛愈加明显。一次,当父亲躺在车下修车的时候,Jack长时间的注视放在车上的工具的镜头,有心理学知识的人恐怕都会想起伊狄普斯弑父娶母的故事。还有他对父亲喊出:“她爱的只有我一个!”“如果你想杀我,就杀死我好啦!”(projection Jack和父亲的关係似乎一直不好,对弟弟的死似乎心有愧疚,影片没有交代RL的死因。

 影片的最后,Jack RL交给他的父母,RL和他父母仍然是年轻的样子,说明这都是虚幻的。他的父母拥抱了RL,看上去都很高兴。他母亲打开一扇门,RL走了出去,空中响起母亲的声音:“我把他给你了,我把我的儿子交给你了。”母亲被两个天使模样的人拥着,她闭着眼睛,脸上没有表情,但表現出的内心的痛苦震撼着每个人的心灵。

 我一直在想影片为什塺叫《生命之树》?是因为楼前栽的那棵树引起了Jack的联想?还是指生命就象大树一样生生不息,且有着自己的生命规律和週期?还是指从一个大的范畴来看,人的生命其实就象大树上的一个个小果子,其生长生存都要靠大树的滋养,要受更强大的力量(影片中好像指上帝)的控制?那塺精神的力量呢?

 

 Francy Wang 王方

May 21, 2012, Victoria Day, 10:45p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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